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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总之就是别担心啦!

今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句蛮有意思的话,很适合我这个凡事都爱忧心一轮的人。 能解决的不必担心, 不能解决的担心也没有用。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却很有意思。我是那种有事没事都爱担忧一轮的人,把自己的一颗心过渡劳累了一轮,才发现情形并不如自己想象般糟糕,白白忧心了。而真正糟糕的事情,不管我怎么忧心,它终究会发生,忧心来也没用。为了自己的小小心脏的健康着想,也避免自己整天紧张兮兮的,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常常都会在书上或报纸上看到这类很有意思,又可以警惕自己的好句,但往往过了一阵子便忘个一干二净了。如果可以,从今天开始,我会把这些好句放上部落格,那我就不会那么容易忘了,也可以和你们共勉之。这想法太棒了!

第三十周

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孕期的第三十周了。 心情从前几个星期的期待,以及幻想着把孩子抱在怀里的感觉,慢慢多了一份担心。担心宝宝早产,担心自己不能承受生产时的痛,担心坐月时的辛苦,担心未能把孩子照顾好,担心。。。。。。太多了。 每个人都说,孕妇要多休息,常保持心情愉快。我想,可能吗? 虽然现在没工作,可以休息的时间是蛮多的。可是在真正该休息的夜半里,我却常常醒来,翻来覆去到天快亮了,才能从新入睡。这对我来说,可是一种折磨哩!以前我只有在喝了浓茶之后,才会失眠的。 至于说心情愉快,总不可能天天都办到吧?!我也很想天天快乐,常常笑口常开。可是生活不可能尽是完美,总有令人不开心的时候。当然,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生活的不如意,都控制在我们的手里。我自问道行不够,EQ也不高,少少的不顺意,就会教我自怜自艾,心情低落好一阵子。就好像昨天,我那车子的排烟管竟然生锈到断掉了;还没修理好,又发现车锁遥控器坏了,怎么突然间那么多问题?修理遥控器的时候,竟然还被老板娘叫我——“安娣”!!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呢!经她这么一叫,我不得不承认,是时候适应这称呼了。我已经慢慢从靓女变成安娣了。。。。。。 听说母亲的心情会给肚里的孩子带来影响,只希望宝宝别让我那些负面的情绪影响,长大后做个知足常乐,无忧无虑的人。

好心不会有好报?

今天家婆忘了去缴电话费,我自告奋勇说替她那去邮政局缴。 我把家婆给我的百多元放在驾驶座旁。到了邮政局,我就把钱连同电话单拿下车,一路拿到邮政局里去。按了号码,发现竟然还要等二十多个人才轮到我哦。真后悔贪顺路,应该兜远一点点,去电讯公司就不必等那么久了。但既然来了,我也懒得再兜来兜去,索性在邮政局里一边叹冷汽,一边等。我拿着号码,一边走找位子坐,一边把手里的钱袋进裤袋l里。 我坐下来等了一阵子,想起家婆说还欠十元,叫我先替她付。于是就从钱包里拿了十元出来,打算加进刚才的百多元,等下就可以一次过交给柜台服务员。 把钱拿出来一看,竟然只剩下红色的十元钞票,刚才紫色的一百元大钞呢!?我再把手探入裤袋,里面已经空了。我马上沿着刚才走过的路线去找,一直找到停车场都没有。我开始慌了,但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自己把那一百元遗留在车里,没拿下车。 打开车门,座位上只有我的水瓶,垫脚的地方也没有。。。。。。我又沿着同样的路线再一直找到邮政局里,看到的只有零碎的纸张,我的钱呢?! 我打量着里头的每一个人,试着看出到底是谁拿了我的钱,可惜我没有超人的透视眼。我无助地站在邮政局的门口。我始终不相信多次路不拾遗的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于是我尝试问问一个在那儿站了一阵子的男人有没有见过一张一百块钱,希望他告诉我,有人把钱交给了管理处,但他的回复是摇摇头。 钱不见了,但电话费始终得缴,我惟有把自己的钱拿来付费了。电话费是一百二十二元二十五分,我没有五分钱,就给了三十分,柜台服务员没有五分钱可以找回给我,索性只收我二十分。平时我会为这样的事情而高兴,但今天只能对着他勉强地笑笑。我想,如果你可以不收那一百元就好了! 从我步入邮政局到我发现钱不见了,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说不定那人根本就看着钱在我身上掉下,然后趁我走开就把钱拿了。我越想,越觉得伤心;越想,越觉得被人欺负的感觉。我自问一向很小心自己的财物,怎么这次会那么大意呢?这是我第一次掉这么多钱。我总是觉得,一定是我平日路不拾遗,所以自己不会遗失东西,即使遗失了,一定会有好心人帮我。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或许,我应该把以前拾到的两部手提电话都占为己有;把人家掉的钱袋进自己的口袋。那么,即使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我也不会有怨言,毕竟是自作自受。 打了个电话向阿Yap哭诉,他安慰说把钱赔我。一百元不是一个天文数字,只是我对自己竟然遇上...

萨骑马饼

以前总是好奇,为什么这食物有个那么奇怪的名字——萨骑马,但从不曾想过要去查出源由。今天因为要介绍这食物,心血来潮在网上随便搜索了一下,发现关于它的传说其实也蛮有趣的。 “广州酒楼的美点“萨骑马”(又叫玛仔),是一种深受中外人士喜爱、历久不衰的传统点心。这种由全蛋面条炸熟后,用糖浆混合压成、切成方块的饼食,具有浓郁的蛋香和蛋黄色的卖相,但为什么有一个“萨骑马”的古怪名字呢?原来有几种传说。 第一种传说是:据说晚清末年,有一个农民用蛋面制成饼食在巷口摆卖,刚巧一个官吏骑马经过,把饼食全部踢翻,乡民敢怒不敢言,以后人们问他这饼叫什么?他就发泄地说:“杀骑马的!”以后便流传开来,叫这种饼食做“萨骑马”。 另一种传说是:小镇中有一座关帝庙,庙中供奉的关公骑一匹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庙祝闲来无事,做一些饼食出售。小镇的乡民叫小孩去买饼食,就叫他去“菩萨骑马”的那间庙去买,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这种饼食简称为“萨骑马”。 第三种传说是:这种点心,原本是满族的食品,自满族入主中原后,一个姓萨的八旗子弟,将这种食品带来广州,因该名姓萨的满族人是骑马出入的,所以他带来的点心,人们便叫它为姓萨骑马的人的饼食,以后简称为“萨骑马”。 第四种说法更为传奇:传说这种食品的制作是由南洋一位华侨传入,本来当地叫这种食品为Makiesa,该华侨并附上译名,叫“马其萨”,由于当时中文书写的习惯,是由右至左,于是变成“萨骑马”,当时识英文的人不多,亦没有人去考究,就这样将这种饼食叫作“萨骑马”了。 ” 以上是摘自这网页 : http://www.ycwb.com/gb/content/2005-08/29/content_971838.htm 看了这四种说法,也很难断定哪种说法的可能性比较大,只知道原来这并不是马来西亚独有的食物。在这里想介绍的是,出产于我的家乡——文冬的萨骑马。 小时后的我并不喜欢吃萨骑马,因为嫌它又甜又硬又大块(可能是因为小时牙齿较嫩,嘴巴又小吧!)。现在吃起来,反而觉得不错哦,又松脆,也不会太甜。应该是要认明这一家的才有这么好吃。哪一家?呃,只知道它出产自金马苏新村,是住家式生意。除此之外,早上还会在文冬的巴刹外摆卖。价钱嘛,大约是四令吉以下。

暂别亚庇

不知不觉,明天就是我要暂时离开亚庇,回去家乡的日子。 以往每到回家乡的日子,我都会特别兴奋与期待。这次有着同样的感觉,但也同时参差着一丝丝的不舍。 想到可以回去家乡,就可以和家人及好友见面,应该是很开心的。可这次不同的是,过几天阿Yap就会独自返回亚庇工作,剩下我留在家乡直到明年。虽然这样做是为了即将出世的孩子,也为了方便家人照顾我,但却得和阿Yap暂时分开。习惯了天天见面,现在又得回复到之前念书和工作时那样,天各一方。。。。。。那种滋味并不好受,却得一尝再尝。 暂别亚庇,同样也意味着这半年里,我不能在这里和大家分享在亚庇发掘到的美食和生活点滴。这半年,应该是在家乡发掘美食和特点的时候了,等我吧!

发记茶餐室

说发记茶餐室,可能光顾过的人也不知我指的其实就是这一家坐落在洪金买大酒店旁的茶餐室。因为在这茶餐室最显眼的地方,放的招牌是——“洪金买大酒店”。起初我还以为这里叫做“洪金买”,可是后面的两个字是“酒店”哩!?后来看到它的收据上印着“发记茶餐室”,才知道它的真名。 小小的一家饭店,生意可是好得很呢!下午卖的是经济饭,五令吉一份,深得打工一族的喜爱;晚上就有煮炒,每天到了七点左右,总是坐满了客人,有本地人,也有游客(包括洋人哦!)。 负责帮客人点菜的安娣,可是我见过最搞笑的。每次问她有什么菜式,她就会像念绕口令般,噼哩叭啦的说,“有鸡有鱼有猪有菜有豆腐。。。。。。”。如果你说要吃鸡,她就会气也不喘的把一堆用鸡肉煮的菜市数给你听。我不知道她这样念这些菜名多少年了,她那惊人的速度每次都叫我不得不集中会神地听,稍微不留神就会听不清楚她念了些什么。有时客人一时未能决定要吃些什么,安娣就会游到其他的桌枱去打点一下,然后又游了回来。很多时候我都会趁着等位子的当儿,和同行的看墙上的餐牌,商量好要吃些什么。趁安娣一过来,就一次过告诉她。 来这里的人通常都会点的菜式有‘药材猪手’、‘蚝油鸡翅膀’、‘排骨王’等。 发记茶餐室就坐落在洪金买大酒店楼下,一眼望去,通常都会以为这招牌是这茶餐室的。 发记茶餐室的各样菜式,价钱大众化。 排骨王,RM10。 蚝油鸡翅膀 , RM10。 冬瓜汤,RM8。

琼万兴茶餐室

这间坐落在亚庇佳也街(Gaya Street)的茶餐室对我来说,除了有我现在爱吃的猪肉包,还有蛮特别的回忆。 那是在我大学第一年。我独自在亚庇的街上走着。虽然来了沙巴好几个月了,可是仍然不能完全适应这里的生活,更无时无刻惦挂着家人和阿Yap,心里那种落寞与思愁无时无刻都在萦绕着我。就在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的当儿,突然间看见几个穿着外州篮球运动衣的球员走过眼前,猛然想起最近有个全国篮球锦标赛(忘了是不是元首杯)在亚庇市举办,但我不知赛场在那儿。 听说有位同乡也有参与,在他乡可以遇见故友,那种兴奋是难以形容的。于是我想也没想,就那样跟在那几个球员后面,一直跟到赛场。进到了赛场,刚巧彭亨队的队员也在场内,可是寻遍不获那位同乡。失望的情绪不住涌了上来。然而,在这时,我看见了另一副熟悉的脸孔——一位中学时期的篮球教练。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他!赛事完了,他正站在球场边向球员们讲话。我就坐在球员后几排的观众席上,犹疑着该不该叫他的时候,他发现我了。 和他在球场边寒暄了几句,问我要不要喝下午茶,我说好,然后就跟着他走到了附近的琼万兴茶餐室。还记得当时他叫了两个烧包和两杯茶,我们就那样吃着、 聊着。从小学六年级就得知这位教练,对他很是敬佩。当然,那时他并不认识我,一直到初中有幸跟他学了一阵子的篮球。算一算日子,认识这位教练已有七、八年的光景咯。这还是头一遭和他和下午茶,聊天。 听他说,才知道我那位同乡伤了脚,没有同行。然后还和他聊了很多别的,但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句,要对自己的孩子好,就得对他残忍。当然,他的‘残忍’只是很忍心的将他那依赖性较强的独生子送到外国念书,让他自立。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几年后,他的儿子学成归国,独立性强了,人也较懂事和有自信心了,真叫我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当然,儿子并不知道当年他老爸对我讲的这一番话,但相信他能体会老爸的用心良苦。 多年后的今天,我到这里再买烧包来吃。烧包的味道似乎没有当年的好(无意中发现原来猪肉包更好吃!才块二,还有四分之一个鸡蛋哦!)。可是当年和那位前辈在这里啖茶聊天的情景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他的那句话,更是在很多时候,成了我用来鼓励自己勇敢面对困难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