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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哎呀。。。。。。

前两天我们在赶往LCCT的路上,尽管带路的家公一再提醒,驾车的阿Yap还是误了路口。 我们有点责怪阿Yap,毕竟在紧张关头。阿Yap不满说家公应该讲“左边”还是“右边”,而不是一面指。我帮理不帮亲,解释说家公刚才有讲了是左边。乱了一轮,大家把注意力转向寻找回头路,以便转回去机场的方向。气氛其实还有点儿紧张。 这时彤彤突然抛来一句夸张的“哎呀。。。。。。”,好像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也来责怪爸爸一轮。刚才我们都没有这样说呀!她怎么懂得用这样的反应啊?不管怎样,我们都笑翻了,连她板着脸的爸爸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气氛当场轻松起来了。 刚才我们在前往巴刹的路上,一辆走在前面的车子在交通灯依然是绿的时候要走不走的。阿Yap跟得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没来得及讲什么,被我抱在怀里看着车窗外的彤彤突然又抛来一句“哎呀。。。。。。” 阿Yap很惊讶地看着彤彤,然后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阿Yap说他当时真的要把这句讲出口,只是脑袋还未来得及处理,彤彤已经帮他把话讲了出口。这小瓜呀,似乎越来越看清大人的习性了哦!

今天我赚了两块八毛

没想到做全职家庭主妇的我还会有收入哩?!难道是偷偷跑去打家庭工了? 才不是啦!我只不过平日把一般人都会丢弃到垃圾桶的可循环废物及旧报纸收集起来,卖给收旧报纸的。包装盒啦、写过的纸张啦、旧信封啦、人家丢在我们信箱的传单啦、塑胶瓶子啦、纸箱啊等等、等等,都是我所收集的。 你会不会在想象着我家像个垃圾堆?才不至于那样啦,旧报纸是很整齐地叠在一起的;塑胶品都用一个桶装着(当然,不够装了会有几个散落在旁边啦,哈哈!);其他较小的纸盒及废纸则用一个较大的纸箱装着。囤积得差不多,我就会把全部卖掉,不会很肮脏的。 今天卖得两块八的东西,可是我收集了将近半年得来的。唉,要是全家人等着这钱开饭的话,早就饿得变成白骨精了。一公斤的旧报纸才能买到区区的一角钱;铝罐好像是五毛钱一公斤;废铁好像是三毛钱一公斤;塑胶也是一公斤才卖得几毛钱。比起西马,这里的价钱似乎低很多。 只不过,鼓励我一直这么做的不是钱,而是想好像人家说所的那样——以自己微小的力量,为地球减少一点点负担。收集这些废料都是举手之劳,这一刻它或许是垃圾一个,等人家拿去循环再造之后,它又变成有用的东西了。反之如果将它丢弃,它最终就会落得静静地躺在庞大的垃圾场,等待火葬,化成灰烬的同时释放着难闻的气体。 写着不禁想起年轻莽撞的时候,我就曾经和几个朋友闯过进垃圾场。好大的一个垃圾场,文冬区收集来的垃圾,大部分都会被丢弃在这里。别以为我们去那里拣破烂啦!只是一位朋友知道里面有个嬉水的好地方,带着我们几个进去玩。只是没想到要到那条清澈冰凉的小河前,得经过这么一个像炼狱的地方——一堆堆冒着烟的垃圾,四周都是烟雾弥漫的,从一头是看不到另一头的。真的庆幸当时是朋友驾着电单车载我,要是骑脚踏车的话,我不脑袋缺氧兼吸入过度毒气死在半途才怪! 那是难忘的一旅,垃圾场的一幕,至今依然历历在目。我打从心里期望,不要再有这么多垃圾了!有人说过,地球是我们向孩子们借来的。是的,将来等我们百年归老,一定要将她原状奉还。握在手里的两块八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至少做了一个负责任的地球过客,孩子的地球少了些污染,保住了一棵树,心里是踏实的、是满足的。

挂著

和彤彤回到家乡一个多星期,她也好多天没见到爸爸了。 临睡前我把她抱在怀里,问她有没有挂著爸爸。她很直接地说,“没有。” 噢,我想阿Yap知道后一定很失望。 没想到彤彤随即又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衣服说,“挂著。。。。。。” 我差点没给弄昏。 彤彤啊,此挂著非彼挂著啦!

种瓜得瓜

我有个习惯,就是将蔬菜瓜果残余的部分,例如:种子、瓜皮、果皮和枯黄的叶子,扔到家的后院去。 我不是贪图方便,只是觉得这些部分腐烂之后,可以是很好的天然肥料。除此之外,有时还会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情形出现。后院的泥土原本都是黄黄的,经过我这几年下了不少像这样的有机肥料,现在有些部分已经慢慢变成褐色,越来越肥沃了。偶尔还会长些我们曾经扔过种子下去的植物来。 较肥沃的那片土地上,现在种了些班兰叶、香茅、辣椒、姜和树仔菜,(这些当然都是自己种的)要用的时候就到后院去采,多方便哦!当然,因为没有另外施肥,都是靠平时扔到那里等待腐化的蔬菜瓜果,所以收成也不是很多。 前一阵子有棵蔓藤植物长了出来,还结了果。一颗金黄色的瓜,我一直认定它是南瓜,因为我常买南瓜煲粥给彤彤吃,种子都扔到这里来。我没有给它扎个棚让它蔓延上去好好生长,因为我不会。就这样,它就用爬的慢慢地在地上伸延,还爬到班兰叶上。而那粒瓜呢,刚好结在泥地上,我没打扰它,就让它静静地在那里生长。 几乎每天我都会从窗口望去那粒躺在地上的瓜。我等了好几个星期,那瓜还是长大不了多少。至于形状呢,怎么长形的呢?!南瓜不是圆的吗?我没种过南瓜,只好静观其变,看它几时变圆了,我就将它采下来。结果等着等着,瓜蒂的部分不知何时枯了,瓜也不再长大,就停留在只有我的三根手指那么粗。瓜还没成熟就坏了,有点可惜。为了让它死后也有些价值,我就让它在那里腐化,化成肥料来滋养其他的植物 。 这天找了个除草工人来清理后院的野草。我告诉他哪些地方有种菜,尽量避过那些地方来割。他看了看那棵班兰叶,然后伸手进去拿了粒金黄色的南瓜出来。啊!原来还有一粒瓜藏在班兰叶里!这粒比枯去的那粒要大,大概是我的手腕那么粗,可是也是长形的。工人说,“这已经可以吃啦!”然后递了给我。 我握在手里,咦,怎么手感那么像老黄瓜?仔细看了一遍,觉得不可置信,因为我很少买老黄瓜,长在这里的可能性很低。想到刚好我有买到一条老黄瓜,对比之下才确定了这所谓南瓜的真正身份其实是老黄瓜。。。。。。人家种瓜得瓜,我种南瓜却得了老黄瓜! 下面就是一直被我误以为是南瓜的老黄瓜,还蛮大的是吗? 。 。 。 。 。 。 。 再看看下面这张和我从菜市买来的那条老黄瓜的合照之后就会发现,其实是小巫见大巫啦!不过可以吃到自己种的瓜,感觉还真棒的!

一步一步向前走

这几天,我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前几个星期,我一直在为彤彤迟迟还不能自己走路而感到担忧。我总是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彤彤还不会自己走路呢?刚好就在育婴杂志上读到一篇关于先天性髋关节脱臼的文章,而这种问题多发生在自然产的女婴身上。于是我就和阿Yap说,如果彤彤到了19个月大还不能走路的话,我们就带她给医生检查。 在期间,我们就给彤彤“加紧训练”。阿Yap时不时替彤彤按摩脚板和小腿。除了平时多鼓励她自己走之外,我们还不时牵着她的手让她在家里走动。周末则带她到外面走走,甚至还带她到沙滩“漫步”、踏浪。 渐渐地,她似乎走出兴趣,走出自信来了。上星期,开始注意到她不时自己站起来,在自己方圆两三步路的范围走动。起初的两三步,慢慢地变成四五步,再慢慢地增加到十几步路,可以自由地在自己的房间里走动了。昨天甚至可以从自己的房间,走到对面的房间了。今天呢,不只要走到对面房,还坚持要拿着自己的宝贝抱枕过去! 虽然现在的她还在蹒跚学步,时而像企鹅,时而像醉酒汉。但至少可以肯定,彤彤没有所谓的先天性髋关节脱臼。看着女儿一天一天地进步,作为父母的我们终于放下了这方面的忧虑。现在则开始要想想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得锁起来或围起来,免得彤彤不小心闯了进去。。。。。。啊,为人父母真的不容易哦!

失去。。。

心情好沉,好沉。那头打内战;另一头地震又海啸,还说差点会吹到沙巴来。还好,上天保佑,海啸最后没有在沙巴着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希望不要再发生这样的天灾,劫后余生的人们能够坚强面对。 地震后的第二天,亚庇下了一整天的雨,像是为日本的不幸而哭泣。一直到傍晚,大妹妹打来的电话,我才知道,让上天哭泣的,还有一位刚离世的朋友的父亲。 虽然朋友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但子欲养儿亲不在的遗憾,不是人人能理解。 朋友,希望你可以开怀,可以坚强面对。要知道,我们都支持你!

剪指甲

彤彤的手指甲长的很快。在她几个月大的时候,几乎每个星期都得替她修剪一次指甲,要不然她粉嫩的脸蛋随时会被自己抓花。 在她出世十多天的时候,指甲长了我们一直都不敢替她剪。小小的手掌,幼细的手指,我瞪着她的手指甲良久,就是不敢剪下去。家婆也怕自己看不清,会剪到彤彤的手指。只是因为那时的彤彤还常常带着手套,所以也不会抓伤自己,我们就一直拖下去。直到陪月的婶婶忍不住,终于鼓起勇气拿起指甲剪替彤彤把长长的指甲剪了。虽然剪得不是很整齐,但至少不是长长的。之后几次都是婶婶剪的,都是在彤彤熟睡的时候,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她的手才会静下来。 很快地,彤彤满月了,陪月的婶婶也离开了,指甲又越长越长了。我开始时还是不敢替彤彤剪,因为还有手套可以保护她免被自己抓伤。直到不知哪一天,我突然觉得,身为母亲的连指甲也不敢替孩子剪,以后还怎样想把女儿照顾好呢?然后就找了个小的指甲剪,趁着女儿睡觉时,开始慢慢地帮她剪。 还记得在剪下去的第一下,冷汗几乎冒了出来;手指像硬了般,小小的指甲剪怎么也压不下去。等我真的压下拇指时,却剪空了。咻!试了几次,终于听到指甲被剪断的声音。声音不响亮,因为指甲还是嫩嫩的。仔细地检查了彤彤的手指尖——还好,没事!于是我才开始放心地慢慢帮她把其余的指甲修剪完再把她的手套戴回上去,因为还是担心她会抓伤自己。 之后每一次都是这样,趁她熟睡的时候把她的指甲修剪好。当然,不是不曾失手的。有一次因为我剪得太进,把彤彤的皮剪破了。鲜红的血慢慢地从伤口渗透出来,我吓得呆了,怪自己怎么那么粗心。可熟睡的彤彤竟然没有半点动静,依然睡得甜甜的。啊!真的是小睡猪。 大概在彤彤三个月大时,父亲拿了玩具到她面前,在她手边晃了晃。她想拿。那时我才意识到,是时候把她的手套拿掉,让她去学拿并触摸不同的东西了。虽然还是会担心她抓花自己的脸蛋,但总不能过分地保护她而使她错过了学习的机会。拿掉手套后,出奇地她很少会抓到自己,显然是大人们过分担心了。只不过,拿掉手套后的日子,我要很勤力地替她修剪指甲。 现在彤彤已经快要岁半了,依然得等到她熟睡的时候才能下手。我曾经试过在平常游说她,要她乖乖地让妈妈帮她修剪指甲。可是呢,要不就是才剪了一下,她就溜了;要不就是指甲剪被她抢过去,自己玩起剪指甲的游戏来。 我想,彤彤心里会不会纳闷,为什么自己的指甲总会在睡梦中变短了呢?